— 1974 年白景瑞電影主題曲——簾內秘密、夜露落花,欲訴無人懂。— 首圖:蕭孋珠歌林《一簾幽夢》(KL-1040,1974-02-28)專輯封面。 演唱:蕭孋珠(1974)作詞:瓊瑤作曲:劉家昌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我有一簾幽夢 不知與誰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訴無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塚春來春去俱無蹤 徒留一簾幽夢 誰能解我情衷 誰將柔情深種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簾幽夢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塚春來春去俱無蹤 徒留一簾幽夢 我有一簾幽夢 不知與誰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訴無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塚春來春去俱無蹤 徒留一簾幽夢 誰能解我情衷 誰將柔情深種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簾幽夢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塚春來春去俱無蹤 徒留一簾幽夢 歌詞解讀 起句把心事先關在簾內:簾是閨房器物,也是視線邊界——外人只見簾影,簾內卻堆「多少秘密」。「不知與誰能共」與「欲訴無人能懂」並置,寫的不是缺少對象,而是找不到可託付的聽者。 中段轉向夜境:「更深露重」把寒意寫進更鼓與露水,「今夜落花成冢」以花屍喻這一夜來不及收拾的凋謝。「春來春去俱無蹤」把視野拉到季節:花會再開,人卻未必再逢,於是「徒留一簾幽夢」收在空帳篷式的餘韻。 「誰能解我情衷/誰將柔情深種」從獨語切到對知音的叩問;「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簾幽夢」把無人懂暫時改寫成可共享的願景——曲式隨即回到更深露重,使「共此」更像反覆確認的願望,而非已完成的圓滿。不直喊愛恨,只讓簾、露、花、春替情緒上色。 音樂與編曲 慢板纏綿,七〇年代瓊瑤電影歌標準音色。單行編曲未見穩定署名。錄音室聽完後,詞作者認為這副嗓音清澈有穿透力,能同時承載輕吟與高亢。定版以 1974 歌林專輯為時間錨點。 電影《一簾幽夢》(1974) 項目 內容 原著 瓊瑤同名小說(1973) 導演 白景瑞 […]
我是一片雲
— 1977 年電影《我是一片雲》(陳鴻烈執導,瓊瑤自組巨星影業創業作)主題曲;以「雲」自喻來去無牽掛,與片末段宛露精神崩潰後反覆喃喃的台詞互為呼應——表面寫瀟灑,底層卻是無處著陸的飄零。輕快旋律與悲劇結局並置,成為七〇年代「瓊瑤電影歌」裡辨識度極高的反諷抒情之一。— 首圖:鳳飛飛 歌林唱片《我是一片雲》專輯封面(1977)。 演唱:鳳飛飛(1977,電影主題曲)作詞:瓊瑤作曲:古月(左宏元)編曲:林家慶 我是一片雲 天空是我家朝迎旭日升 暮送夕陽下我是一片雲 自在又瀟灑身隨魂夢飛 它來去無牽掛 我是一片雲 天空是我家朝迎旭日升 暮送夕陽下我是一片雲 自在又瀟灑身隨魂夢飛 它來去無牽掛 我是一片雲 自在又瀟灑身隨魂夢飛 它來去無牽掛 歌詞解讀 起句「我是一片雲」把主體從人換成自然物:雲沒有固定住址,「天空是我家」聽來像歸屬,實則是無邊際的漂泊——家不在地上,而在整片天穹。「朝迎旭日升/暮送夕陽下」把一日光陰寫成例行公務:雲只負責迎送,不必停留,時間因此變得輕、變得薄。 「自在又瀟灑」是表層自我宣告;「身隨魂夢飛」則把肉體與夢境綁在同一條飄移的軌道上——人還在,心已先走。末句「它來去無牽掛」的「它」指回雲,也彷彿把「我」推遠成第三者。整首詞極短、極單純,靠反覆製造催眠式的自由感;若對照電影結局段宛露瘋後只會反覆念「我是一片雲」,同一套語彙便從嚮往翻轉成防禦——用雲的輕,替無法承載的愛恨找一個說得出口的出口。 音樂與編曲 1977 歌林同名專輯以電影主題曲為核心:A 面林家慶編曲之主題曲之外,另收林國雄編曲之「我是一片雲(二)」及重唱版,使同一旋律在編曲密度與情緒張力上呈現差異——電台常播者多為較輕快之一版;翻唱若採弦樂慢板,則更易凸顯「無牽掛」的空茫,而非字面的瀟灑。定版以 1977 鳳飛飛電影/專輯首唱為準。 電影《我是一片雲》(1977) 項目 內容 原著/編劇 瓊瑤同名小說;張永祥編劇 導演 陳鴻烈 主演 林青霞(段宛露)、秦漢(顧友嵐)、秦祥林(孟樵)——「二秦二林」匯聚;秦漢與秦祥林亦為少數同台的瓊瑤電影組合 上映 […]
往事
— 1979 年《秋霞創作輯》首唱;旋律借英國 Child 243《The House Carpenter》,中文詞改寫成小河流、蝴蝶花與「戴蝴蝶花的小女孩」。— 首圖:陳秋霞歌林《秋霞創作輯》(KL-1172,1979)。 演唱:陳秋霞(1979;亦作 Chelsia Chan)作詞:邱晨作曲:陳秋霞(改編英國民謠《The House Carpenter》)編曲:徐惠源 如夢如煙的往事 洋溢著歡笑那門前可愛的小河流 依然輕唱老歌 如夢如煙的往事 散發著芬芳那門前美麗的蝴蝶花 依然一樣盛開 小河流 我願待在你身旁聽你唱永恆的歌聲讓我在回憶中尋找往日那戴著蝴蝶花的小女孩 如夢如煙的往事 洋溢著歡笑那門前可愛的小河流 依然輕唱老歌 如夢如煙的往事 散發著芬芳那門前美麗的蝴蝶花 依然一樣盛開 小河流 我願待在你身旁聽你唱永恆的歌聲讓我在回憶中尋找往日那戴著蝴蝶花的小女孩 歌詞解讀 「如夢如煙的往事」開門即定調:記憶既真實存在過,又抓不牢、留不住——像夢會醒、像煙會散。前兩段並置聽覺與嗅覺:「洋溢著歡笑」是小河流「依然輕唱老歌」的聲音記憶;「散發著芬芳」則接「蝴蝶花依然盛開」,把時間寫成可聞、可見的現場,而非抽象感傷。 「依然」二字是詞眼:門前景物似乎不變,變的是站在門前的人——於是「小河流,我願待在你身旁」不是寫地理上的停留,而是把自身退回童年場景的願望:願再聽那條河替歲月「唱永恆的歌聲」。末句「那戴著蝴蝶花的小女孩」把追憶收束到具體身影:蝴蝶花既是門前植物,也是髮間裝飾,人與景疊合,使「往事」從朦朧變成可辨認的一張臉。整首不直寫「長大」「離去」,只讓成人在回憶裡尋找那個小女孩——溫柔,也帶著再也回不去的餘韻。 音樂與編曲 徐惠源編曲。人聲與吉他留白較多,「如夢如煙」的空氣感接近自彈自唱;1994 孟庭葦上華《純真年代民歌精選》編曲較飽滿,在台傳唱面極廣,許多聽眾因此誤以為那是原唱。比對時宜以 1979《秋霞創作輯》為準。同年另有粵語反毒曲《罌粟花》(鄭國江詞,收《心聲》),一曲雙詞。 創作背景以及影響 《往事》收錄於 […]
南海姑娘
— 1972 年電影《愛魂》插曲——椰風、金沙灘、紅色紗籠,外觀艷麗,內裡嘆無情郎。— 首圖:鄧麗君麗風《風從那裡來》(片號 0539,1972)封面;太陽神樂隊伴奏。本曲為該輯插曲,歌名不在封面上。 演唱:鄧麗君(1972;原唱:藝雲,1970)作詞:陳藝華(一說陳平業)作曲:陳藝華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椰風挑動銀浪 夕陽躲雲偷看看見金色的沙灘上 獨坐一位美麗的姑娘 眼睛星樣燦爛 眉似新月彎彎穿著一件紅色的紗籠 紅得像她嘴上的檳榔 她在輕嘆 嘆那無情郎想到淚汪汪 濕了紅色紗籠白衣裳 哎呀 南海姑娘 何必太過悲傷年紀輕輕只十六半 舊夢失去有新侶作伴 歌詞解讀 起句先鋪南洋風景:風與浪是動的,夕陽與雲是半遮半掩的視線——整片海像在側目這位姑娘。鏡頭隨即拉近:「金色的沙灘上/獨坐一位美麗的姑娘」,獨坐把她從熱鬧海濱隔開。 中段以靜態肖像寫人:星樣眼睛、新月眉是傳統誇飾;紅色紗籠與嘴上檳榔互文——紗籠是南洋日常衣飾,檳榔紅把唇色與衣色綁在一起,美麗帶一點地域的艷。轉折在「嘆那無情郎」:前段越亮,此句落差越大;淚水濕了紗籠與白衣裳,把失戀寫成看得見的水痕。 結尾切成第三人稱勸慰(亦像海風、像旁白):「年紀輕輕只十六半」點明未成年邊緣;「舊夢失去有新侶作伴」不否認傷,只提醒時間還長。整首因此不是悲劇控訴,而是帶憐惜的南洋小調。華語聽眾耳中的標準音色,長年是 1972 麗風這版清柔咬字。 音樂與編曲 單行編曲未見穩定署名。麗風版由太陽神樂隊伴奏:Bongo 與夏威夷式滑弦吉他,做出椰樹搖曳、懶洋洋的海濱氣口。比對時宜以 1972 麗風為華語流行定音;1970 藝雲首唱更偏南洋在地。王菲 1995《菲靡靡之音》由 Alex San 重編——拿掉貝斯、鋼琴與鼓,加入合成器與小提琴,聽感近 trip-hop,與本版不是同一條編曲。 電影與專輯 […]
鄉間的小路
— 1978 年海山「民謠風」合輯首支錄音;花蓮鄉野的黃昏牧歸,把校園民歌的「回歸自然」寫成田園標杆。— 首圖:葉佳修海山《赤足走在田埂上》(LS-7103,1979;收錄本曲)。 演唱:齊豫(1978,首唱;民謠風合輯)作詞:葉佳修作曲:葉佳修編曲:海山文藝部/龍塢樂府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 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荷把鋤頭在肩上 牧童的歌聲在盪漾喔嗚喔嗚喔喔他們唱 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 笑意寫在臉上 哼一曲鄉居小唱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多少落寞惆悵 都隨晚風飄散遺忘在鄉間的小路上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 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 笑意寫在臉上 哼一曲鄉居小唱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多少落寞惆悵 都隨晚風飄散遺忘在鄉間的小路上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牧童的歌聲在盪漾喔嗚喔嗚喔喔他們唱 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 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 歌詞解讀 起句「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把黃昏歸途寫成同伴關係:路、牛、人並行,節奏像放慢的腳步。「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是視覺的誇飾——夕陽不只在天邊,而像貼在胸口,把外景內化成溫暖;「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再將天象擬人化,整段像散文詩而非直述。 「荷把鋤頭在肩上/牧童的歌聲在盪漾」補上勞作與童聲兩種鄉野音景;「喔嗚喔嗚喔喔他們唱/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以襯字與遠笛拉開空間層次——聲音由近而遠,畫面因此活起來。中段轉向內在:「笑意寫在臉上/哼一曲鄉居小唱」是自得其樂;「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讓念頭隨風,不硬收、不說教。 「多少落寞惆悵/都隨晚風飄散/遺忘在鄉間的小路上」是關鍵轉折:前段鋪陳的田園在此承接心理療癒——並非否認憂傷,而是讓它被晚風帶走。第二遍主歌只保留「老牛/夕陽」兩句,略去「荷把鋤頭」段,像加快回到副歌;第三遍再以「牧童/短笛」入句,末段「還有一支短笛」反覆吹響作淡出——聲音留在路上,人已走遠。 整首因此既是風景歌,也是1970 […]
蘭花草
— 1979 年把白話詩《希望》譜進校園民歌——種蘭、等待、移入暖房,把耐心寫成可跟唱的花開弧線。— 首圖:銀霞海山《回答》(LS-7106,1979;民謠風系列)實體封套,右側直排首列即〈蘭花草〉。 演唱:銀霞(1979;海山《回答》)作詞:胡適(改編自白話詩《希望》)作曲:陳賢德、張弼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我從山中來 帶著蘭花草種在小園中 希望花開早一日看三回 看得花時過蘭花卻依然 苞也無一個 轉眼秋天到 移蘭入暖房朝朝頻顧惜 夜夜不相忘期待春花開 能將宿願償滿庭花簇簇 添得許多香 我從山中來 帶著蘭花草種在小園中 希望花開早一日看三回 看得花時過蘭花卻依然 苞也無一個 轉眼秋天到 移蘭入暖房朝朝頻顧惜 夜夜不相忘期待春花開 能將宿願償滿庭花簇簇 添得許多香 轉眼秋天到 移蘭入暖房朝朝頻顧惜 夜夜不相忘期待春花開 […]
被遺忘的時光
— 1979 年前後海山首張《出塞曲》收錄;十八歲一夜寫成,實為澎湖思鄉。當年非主打,2002《無間道》試音段落後成華語記憶名曲。— 首圖:蔡琴海山《出塞曲》實體封套(LS-7143,民謠風系列;列有本曲)。 演唱:蔡琴(1979,《出塞曲》;首唱定版)作詞:陳宏銘作曲:陳宏銘編曲:陳志遠 是誰在敲打我窗 是誰在撩動琴弦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 漸漸地迴昇出我心坎 是誰在敲打我窗 是誰在撩動琴弦記憶中那歡樂的情景 慢慢地浮現在我的腦海 那緩緩飄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只有那沉默無語的我 不時地回想過去 是誰在敲打我窗 是誰在撩動琴弦記憶中那歡樂的情景 慢慢地浮現在我的腦海 歌詞解讀 起句兩個「是誰」——敲打我窗、撩動琴弦——不給答案,只把聽覺推向前台:究竟是雨?風?記憶?還是某個不在場的人?設問因此帶懸疑與私密感,像獨坐室內,被聲音輕輕喚醒。 「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漸漸地迴昇出我心坎」是主題句:「遺忘」並非消失,而是沉在心底;「迴昇」寫它緩慢浮起——不是猛然翻涌,而是隨琴聲、雨聲一節一節回到意識表層。第二段「記憶中那歡樂的情景/慢慢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補上內容:被喚起的首先是歡樂,而非傷痛,使整首的基調偏溫柔追憶,而非控訴。 「那緩緩飄落的小雨/不停地打在我窗」把外景(雨)與內景(窗內的人)連成一線——澎湖少雨、台北夜雨的對照,後來常成解讀此詞的鑰匙(見創作背景)。「只有那沉默無語的我/不時地回想過去」收束在靜與獨白:沒有戲劇性告白,只有反覆回想;末段再唱回「是誰……/記憶中那歡樂的情景……」(1979 首錄與 1996 重唱皆如此),形成螺旋結構,像記憶繞圈、不肯散去。 音樂與編曲 陳志遠編曲(詞曲作者後述:原前奏近 40 秒、受當年喜多郎式氛圍影響,後因打歌長度刪短)。1979 林伯宜製作,較素樸、近民歌合音與吉他;1996 點將《民歌蔡琴》由鍾興民、黃慶元等重編,更飽滿,也是《無間道》多數版本採用的聲音。2022 前後 4K 重映預告曾用 1979 原版,可對照兩種編曲。比對時宜以 1979《出塞曲》首錄為準。 […]
愛的路上千萬里
— 1977 年同名電影主題曲;「愛的路千萬里」重複句配高山、暴風雨,寫戀人同行。後成對唱傳唱代表之一。— 首圖:陳蘭麗海山精選《愛的路上千萬里》(LS-6018;收錄原唱版)。 演唱:陳蘭麗(1977,電影原聲/首唱)作詞:孫儀作曲:劉家昌編曲:王豫民 愛的路千萬里 我們要走過去別徬徨 別猶豫 我和你在一起 高山在雲霧裡 也要勇敢爬過去大海上暴風雨 只要不灰心不失意 有困難 我們彼此要鼓勵有快樂要珍惜 使人生變得分外美麗 愛的路千萬里 我們要走過去別徬徨 別猶豫 我和你在一起 高山在雲霧裡 也要勇敢爬過去大海上暴風雨 只要不灰心不失意 有困難 我們彼此要鼓勵有快樂要珍惜 使人生變得分外美麗 歌詞解讀 起句「愛的路千萬里/我們要走過去」把愛情寫成長途——不是一時衝動,而是願意同行的承諾。「別徬徨/別猶豫/我和你在一起」以命令式的溫柔收束猶疑:困難來時,陪伴本身就是答案。 「高山在雲霧裡/也要勇敢爬過去」與「大海上暴風雨/只要不灰心不失意」並置陸與海兩種險境,語彙樸素卻具寓言性——雲霧遮路、暴風襲人,對應現實中的誤會、阻力與時運不濟;「爬」「不失意」則強調行動與心志,不渲染悲劇,而像互相打氣的口號。 中段「有困難/我們彼此要鼓勵」「有快樂要珍惜」把情緒雙向寫明:不只共苦,也要共享;「使人生變得分外美麗」是價值判斷——路仍長,但因同行而值得。整首結構重複、好記,適合電影主題曲與後來的對唱、合輯傳播;聽感接近進行曲式的情歌,而非細膩獨白。 音樂與編曲 王豫民編曲。重複句與進行曲式步伐把「高山/暴風雨」托成口號,不走細膩獨白。電影原聲與後來對唱版節奏不同:獨唱版偏敘述,譚順成、謝玲玲對唱較輕快。比對時宜以 1977 首唱版為準。 電影與原聲帶(簡述) 理解此曲,宜分開電影(1977,甄珍 銀幕形象)與唱片(陳蘭麗 演唱)。當年海山系歌手常跨片錄唱主題曲,陳蘭麗 未必是片中主角,卻以聲音成為大眾記憶的載體;後來精選輯《愛的路上千萬里》(LS-6018)更以曲名為封面標題,與電影同名,加深「歌=片」的聯想。若追創作源頭,應回到 劉家昌 電影配樂與 孫儀 詞作;若追個人傳唱,則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