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1 年台視古裝劇《碧海情天》片頭主題曲；李宗盛詞曲自唱，收錄合輯《美麗新世界第3輯——大風吹》——「你我皆凡人」成華語世情哲思代表作。
— 首圖：李宗盛《美麗新世界第3輯——大風吹》（1991）專輯封面。
演唱：李宗盛（1991）
作詞：李宗盛
作曲：李宗盛
編曲：鮑比達
你我皆凡人 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閒
既然不是仙 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 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 一怒為紅顏
多少同林鳥 已成了分飛燕
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 向誰去喊冤
問你何時曾看見 這世界為了人們改變
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 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
你我皆凡人 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閒
你既然不是仙 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 把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 一怒為紅顏
多少同林鳥 已成了分飛燕
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 向誰去喊冤
問你何時曾看見 這世界為了人們改變
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 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
歌詞解讀
「你我皆凡人 生在人世間／終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閒」開門見山——不寫仙俠傳說，而把鏡頭對準討生活的大多數。「既然不是仙 難免有雜念／道義放兩旁 利字擺中間」以調侃口吻寫現實：不是不講義，而是生計與慾望常把「利」推至中央。
「多少男子漢 一怒為紅顏／多少同林鳥 已成了分飛燕」對仗精煉，一句意氣，一句離散——江湖兒女與尋常夫妻，結局往往同是「分飛」。「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戀／愛人不見了 向誰去喊冤」把癡戀拉回時間尺度：短暫一生裡，執著若無回應，連喊冤的對象都沒有。
結尾「問你何時曾看見這世界為了人們改變／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 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是反問式留白——世界未必因你而改；美貌與所求到手，也未必等於幸福。第二段重複時僅改「你既然不是仙」「把利字擺中間」「已成了分飛燕」等細節，像再勸一次：抱怨之後，仍得帶著凡人身份繼續活。
全曲以重複副歌與口語疊句推進，使《凡人歌》在 KTV 與電台長年可跟唱——聽眾未必記得全詞，卻常記得副歌裡最直白的一句；這種記憶錨點設計，也是 1980–1990 年代華語 ballad 常見的傳唱策略，與同期抒情名曲可對照聆聽。
音樂與編曲
李宗盛旋律線條簡潔、對仗強，適合口語念唱；鮑比達編曲加入搖滾節奏與中國風配器，使全曲在說理與流行傳唱之間取得平衡——1991 年聽來既像劇歌，也能脫離劇集獨立流通。李宗盛略帶滄桑、不炫技的演繹，強化「過來人」語氣。比對時宜以 1991 滾石原版為準；後世 Live、合輯混音或有差異。
電視劇《碧海情天》（1991）
| 項目 | 內容 |
|---|---|
| 出品 | 台灣電視公司（台視） |
| 類型 | 古裝武俠 |
| 首播 | 1991 年 |
| 本曲位置 | 片頭主題曲（OP） |
《碧海情天》為 1991 年台視古裝武俠劇，片頭以本曲主唱，「凡人」視角與劇中江湖兒女的愛恨、利益形成互文——詞裡不寫具體人名，卻概括了武俠敘事裡常見的「一怒為紅顏」「同林鳥分飛」。此曲因此不僅是劇歌，更因詞意普世，在劇集外長年獨立傳唱。
互文
| 連結 | 說明 |
|---|---|
| 9003《鬼迷心竅》 | 李宗盛1990 年代「情與理」另一代表作 |
| 8606《當愛已成往事》 | 李宗盛 × 林憶蓮；愛過之後的凡人頓悟 |
創作背景以及影響
《凡人歌》由李宗盛詞曲並演唱，1991 年 5 月隨滾石合輯《美麗新世界第3輯——大風吹》發行，並為台視《碧海情天》片頭主題曲。鮑比達編曲。李宗盛後期多次在訪談中以「人生六十年，就是一首凡人歌」形容此作——詞意與其自身從瓦斯行家庭、落榜、輾轉入音樂的經歷互參，但歌曲刻意不寫私人軼事，而寫眾生相，故能在不同世代引發共鳴。
此曲本曲成為 1990 年代華語世情哲思流行標竿之一；後被江淑娜、高勝美、縱貫線、田馥甄（《夢想的聲音》）、五月天 × 蕭敬騰（電影《健忘村》片尾，2017）等多次翻唱，顯示旋律與對仗結構的再詮釋空間。1994 年台視卅二週年演唱會由楊烈主唱，亦見其跨歌手流通性。
文化影響方面，若與 9003《鬼迷心竅》 的情執、8606《當愛已成往事》 的愛逝頓悟對照，可見李宗盛如何把「凡人」寫成華語流行裡可反覆咀嚼的人生關鍵字——調侃之後是反問，反問之後仍要繼續「奔波苦」。比對時宜以 1991 原版為準。
KTV、電台與後世懷舊合輯反覆收錄，使李宗盛（1991）版在數位平台上長年維持高點擊——考證時宜以 1991 首錄原版為準，不宜與翻唱合輯混為同一「定錨」。與同期同路線名曲對照聆聽，可見 1991 年代如何把私人情感寫成可跟唱的公共金句；綜藝重現與影視引用亦讓《凡人歌》在離開首發媒體後，仍保有獨立傳唱生命。
後世改編與翻唱（選錄）
李宗盛（1991）版之外，市面另有群星翻唱、懷舊合輯及綜藝重現版本；若研究詞意源頭與旋律定版，仍應回溯 李宗盛（1991） 首錄及原版專輯。KTV、電台與數位平台長年收錄，使《凡人歌》在華語流行記憶中維持高辨識度——比對時宜以首錄原版為準，不宜混為翻唱合輯定義。
本文由 HoHo 與 AI 協作整理，最後更新於 2026 年 6 月 13 日。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凡人歌）、Apple Music（凡人歌）、KKBOX（凡人歌）、Mulanci（凡人歌）、求真百科（凡人歌）、維基百科（李宗盛）、維基百科（碧海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