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語時代曲代表作之一,約於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由上海百代以蟲膠粗紋聲片發行。歌詞將離人無訊的心事託諸夜月、七弦琴與春風,句式迴環、婉轉上口,在後世選本與翻唱裡辨識度極高。
— 首圖:上海百代聲片封套(吳鶯音《我有一段情》;同面並題《美麗的歸宿》,片號 36182,波點裙肖像與樂隊線描)。
演唱:吳鶯音(原版錄製於約 1940 年代)
作詞:陳蝶衣(筆名辛夷)
作曲:姚敏(筆名梅翁)
編曲:未知

我有一段情呀 說給誰來聽
知心人兒呀出了門 他一去呀沒音訊
我的有情人呀 莫非變了心
為什麼呀斷了訊 我等待呀到如今
夜又深呀 月又明
只能懷抱七弦琴
彈一曲呀 唱一聲
唱出我的心頭恨
我有一段情呀 唱給春風聽
春風替我問一問 為什麼他要斷音訊
夜又深呀 月又明
只能懷抱七弦琴
彈一曲呀 唱一聲
唱出我的心頭恨
我有一段情呀 唱給春風聽
春風替我問一問 為什麼他要斷音訊
歌詞解讀
起頭「說給誰來聽」便把敘事主體定在夜半獨語:有情話無處講給對方聽,便只能對虛空、對節奏、對自己説。接下來「知心人」遠門、杳無消息,質問「莫非變了心/為什麼斷了訊」,並非論理定罪,而是用口語一遍遍確認傷痛的合理性。「夜又深」「月又明」是視覺,也是心理時間:白天尚可用瑣務遮過,月明時分思念反被照得更清楚。「懷抱七弦琴」「彈一曲唱一聲」把壓縮的心事交給樂器的中介——與許多時代曲將城市夜生活寫進舞場不同,此處更近閨閣與自白,聲線卻仍可聽見海派配器裡細膩的和聲底色。
中段轉為「唱給春風聽」,並託「春風問一問」:自然物被賦予送信人的假託身分,對照「對方杳無音訊」的反諷更重。詞句在二段末尾重複回旋,並非拖沓,反倒像人在長夜裡把同一句問話反覆磨成傷口的形狀,聽眾也隨句式一次次跌回「斷音訊」的那一瞬。
創作背景以及影響
《我有一段情》誕生於戰後至四十年代末的上海流行唱片工業脈絡:百代/EMI Pathé 體系的錄製、發行網絡,使吳鶯音一類女聲能同時進入電台、影院與市井租售聲片的循環。陳蝶衣詞筆常以白描對句推進情境,本篇亦復如此;曲作者姚敏(常以筆名梅翁見於版權載記)將五聲性旋律與都會小調的呼吸綴合,適於抒情反覆吟唱。原版以虫膠聲片傳播,後世復刻與精選輯迭代多版,亦成國語時代曲傳統裡彰顯「吳氏鼻音唱腔」的典型曲目之一。後世音樂製品與影視援引屢見此曲選段,將它進一步推入跨世代的抒情記憶。
本文由 HoHo 與 AI 協作整理,最後更新於 2026 年 5 月。
資料來源:百度百科(我有一段情)、維基百科(吳鶯音)、維基百科(陳蝶衣)、維基百科(姚敏)、電台流聲|國語時代曲《我有一段情》(1957-8 條載詞面)、Discogs/封套影像(連結所附之 R-16889823 發行資料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