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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講不出再見

    講不出再見

    — 1994 年 2 月譚詠麟專輯《夢幻的笑容》主打之一;改編韓語原曲,向雪懷詞寫「不計對錯、只記美好」的告別,成九〇年代畢業典禮與離別場景最常合唱的粵語名曲。— 首圖:譚詠麟《夢幻的笑容》(1994)專輯封面。 演唱:譚詠麟(1994)作詞:向雪懷作曲:趙容弼(Cho Yong Pil)編曲:杜自持 是對是錯也好 不必說了是怨是愛也好 不須揭曉何事更重要 比兩心的需要柔情密意怎麼可缺少 是進是退也好 有若狂潮是痛是愛也好 不須發表曾為你願意 我夢想都不要流言自此心知不會少 這段情 越是浪漫越美妙離別最是吃不消我最不忍看你 背向我轉面要走一刻請不必諸多眷戀浮沉浪似人潮 哪會沒有思念你我傷心到講不出再見 是進是退也好 有若狂潮是痛是愛也好 不須發表曾為你願意 我夢想都不要流言自此心知不會少 這段情 越是浪漫越美妙離別最是吃不消我最不忍看你 背向我轉面要走一刻請不必諸多眷戀浮沉浪似人潮 哪會沒有思念你我傷心到講不出再見 我最不忍看你 背向我轉面要走一刻請不必諸多眷戀浮沉浪似人潮 哪會沒有思念你我傷心到講不出再見 我最不忍看你 背向我轉面要走一刻請不必諸多眷戀浮沉浪似人潮 哪會沒有思念你我傷心到講不出再見 歌詞解讀 起段「是對是錯也好,不必說了/是怨是愛也好,不須揭曉」把是非與恩怨擱下——分手當下再辯論對錯,已無補於事;「何事更重要,比兩心的需要/柔情密意怎麼可缺少」則把尺度拉回「彼此曾經需要過」這一點,不否定過往,只拒絕用計較收尾。 第二段「是進是退也好,有若狂潮/是痛是愛也好,不須發表」寫內心翻湧:進退兩難,愛與痛交纏,卻已無力再向對方說清楚。「曾為你願意,我夢想都不要/流言自此心知不會少」是關鍵自白——為這段情願意捨棄個人夢想,也預料外界流言難免;浪漫代價與輿論壓力並置,使告別不僅是兩人之事。 副歌「這段情,越是浪漫越美妙/離別最是吃不消」點出全曲反諷:越美好的回憶,越襯得離別難以消化。「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轉面/要走一刻請不必諸多眷戀」寫克制的不捨——不忍目送你轉身,卻仍請對方別再流連;「浮沉浪似人潮,哪會沒有思念/你我傷心到講不出再見」以人潮喻分離後仍會湧現的思念,傷心到連「再見」二字都說不出口——歌名在此落成。 後段重複主歌與副歌,並以副歌核心句三遍收尾,像情緒在離別現場來回打轉:每一次「講不出再見」,都是同一場無聲的告別。 音樂與編曲 曲源為韓國歌手趙容弼(Cho Yong Pil)作品《끝없는 날개짓 하늘로》;向雪懷填粵語詞,把原曲抒情骨架改寫為都會告別敘事。杜自持編曲以弦樂與流行節奏組鋪陳,主歌口語對句、副歌旋律線上揚,使「講不出再見」等句易跟唱、易合唱。譚詠麟以溫厚而飽滿的聲線詮釋,少哀嚎多沉穩,恰合「不必說了/不須揭曉」的壓抑基調。比對時宜以 1994 環球/寶麗金《夢幻的笑容》原版為準。 互文 連結 說明 9025《漫步人生路》 同為九〇年代粵語告別/前行主題;鄧麗君版改寫為勵志,本篇則直寫離愁 9017《偏偏喜歡你》 1980–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