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2 年 4 月 21 日《之乎者也》第九首，三分二十三秒。一個人、兩個人，然後是我們。
— 首圖：《之乎者也》封面（黑底、直排紅字、墨鏡）。
演唱：羅大佑（1982）
作詞：羅大佑
作曲：羅大佑
編曲：羅大佑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
以及冬天的落陽
憂鬱的青春年少的我
曾經無知的這麼想
風車在四季輪迴的歌裡
它天天的流轉
風花雪月的詩句裡
我在年年的成長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
改變了一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
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發黃的相片古老的信
以及褪色的聖誕卡
年輕時為你寫的歌
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過去的誓言
就像那課本裡繽紛的書籤
刻劃著多少美麗的詩
可是終究是一陣煙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
改變了兩個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
而初次流淚的青春
遙遠的路程昨日的夢
以及遠去的笑聲
再次的見面
我們又歷經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舊日熟悉的我
有著舊日狂熱的夢
也不是舊日熟悉的你
有著依然的笑容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
改變了我們
就在那多愁善感
而初次回憶的青春
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
改變了我們
就在那多愁善感
而初次回憶的青春
歌詞解讀
三段用同一個句尾，改的是人數和那一次青春。流水帶走光陰的故事，先改變一個人，是初次等待的青春。再改變兩個人，是初次流淚的青春。最後改變我們，是初次回憶的青春。等待、流淚、回憶，一次比一次晚。
第一段的東西還在動。花、風、落陽、風車，人在風花雪月的句子裡一年年長大，無知地想。第二段換成會舊的東西。發黃的相片、古老的信、褪色的聖誕卡，年輕時寫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誓言像課本裡的書籤，詩很美，終究是一陣煙。第三段連東西都沒有了。遙遠的路程、昨日的夢、遠去的笑聲。再見面，不再是舊日熟悉的我，也不是舊日熟悉的你。
最後再唱的只有「改變了我們」那四句。等待和流淚不再回來，停在初次回憶。
先唱的是另一套詞
1980 年寫成。1981 年張艾嘉的滾石《童年》先收了這一首，鄭貴昶編曲，和 20280《童年》 在同一張。她唱的是「光陰它帶走四季的歌裡我輕輕的悠唱」，先說「不再是舊日熟悉的你」，再說「也不是舊日熟悉的我」。
這一版收在 1982 年 4 月 21 日滾石《之乎者也》（RR-009）第九首。四季那句改成風車，先說的是「我」。同輯還有 20282《戀曲1980》。
1989 年 12 月 16 日 20297《閃亮的日子》 第七首又唱了一次，三分四十一秒。「流水它帶走」改成「生命與告別」，「它天天」改成「在天天」，最後是「初次回首」。
本文由 HoHo 與 AI 協作整理，最後更新於 2026 年 11 月 7 日。
資料來源：歌詞文案、1989 年的詞、作品年表、Discogs、20280《童年》、20297《閃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