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望舒把新詩改成可唱的「終日灌溉著薔薇，卻讓幽蘭枯萎」；陳歌辛配上探戈，後來幾乎成為時代曲裡的初戀寓言。
— 首圖：風潮《中國懷舊電影經典》（TCD-9007，1993）選輯封面；該碟為後世錄音室重唱，並非三〇年代影院聲軌。
演唱：張翠紅（電影《初戀》常見記載）；黃飛然（1943 年百代男聲通行唱片）；朱逢博（1993 年風潮選本）
作詞：戴望舒（據新詩〈有贈〉改寫）
作曲：陳歌辛
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我走遍漫漫的天涯路
我望斷遙遠的雲和樹
多少的往事堪重數
你呀你在何處
我難忘你哀怨的眼睛
我知道你那沉默的情意
你牽引我到一個夢中
我卻在別個夢中忘記你
啊……
我的夢和遺忘的人
啊……
受我最初祝福的人
終日我灌溉著薔薇
卻讓幽蘭枯萎
歌詞解讀
前段是尋人：天涯路、雲和樹、往事堪重數，問句停在「你在何處」。中段承認自己有罪——「你牽引我到一個夢中，我卻在別個夢中忘記你」：被牽引的人，自己先走丟。收束「灌溉著薔薇／卻讓幽蘭枯萎」把兩段感情寫成兩種植物：後來被澆灌的，和最初被忘記的。通行讀法常把幽蘭、薔薇對上施絳年與穆麗娟的傳聞；當作理解詞意的鑰匙可以，當作已證實的本事則不宜說死。
音樂與編曲
陳歌辛用探戈節奏托住新詩長句：舞曲的頓挫讓「啊……」有地方換氣，抒情又不至於散板。黃飛然 1943 年百代男聲是後來最常被翻刻的「定錨唱片」；電影女聲記載多指向張翠紅，部分資料另提王人美，本文不強作唯一原唱。風潮選本由朱逢博重唱，花腔更亮。後世蔡琴、費玉清等亦有具名翻唱，詞曲骨幹仍以戴望舒／陳歌辛這版為準。
創作背景以及影響
藝華約 1938 年拍攝《初戀》，徐蘇靈執導，劉吶鷗編劇。歌詞自戴望舒〈有贈〉改寫，把新詩帶進歌唱片，是三〇年代末上海少見的「新詩入歌」。風潮把它放進懷舊電影經典，聽的是九〇年代美聲，不是百代蟲膠；比對時宜分清電影、1943 唱片與 1993 選本三層。
本文由 HoHo 與 AI 協作整理，最後更新於 2026 年 8 月 20 日。
資料來源：百度百科香港《初戀女》、風潮 TCD-9007 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