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0 年中國電影製片廠《勝利進行曲》插曲——田漢詞、賀綠汀曲的無伴奏合唱，把墾荒寫成「種出自由無價寶」。— 首圖：風潮《中國懷舊電影經典》（TCD-9007，1993）選輯封面；該碟所收為後世合唱錄音，並非 1940 年影院聲軌。 演唱：無伴奏混聲合唱（1940 影片插曲）；中央樂團合唱團（風潮選本／後世經典錄音）作詞：田漢作曲：賀綠汀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原為無伴奏合唱） 日出東來又到西呀，軍民協作墾春泥呀， 種出桃花紅滿天呀，種出棉花白滿田呀；種出楊柳好遮蔭呀，種出穀子好防飢呀；種出自由無價寶呀，不分高來不分低，不愁吃來不愁衣； 哪怕敵人波濤湧呀，我們結成一道鐵長堤，歡歡喜喜不分離 日出東來又到西呀，軍民協作墾春泥呀， 種出桃花紅滿天呀，種出棉花白滿田呀；種出楊柳好遮蔭呀，種出穀子好防飢呀；種出自由無價寶呀，不分高來不分低，不愁吃來不愁衣； 哪怕敵人波濤湧呀，我們結成一道鐵長堤，歡歡喜喜不分離 歌詞解讀 「日出東來又到西」先把一天幹完，再落到「軍民協作墾春泥」——不是賞春，是動手。中間一串「種出」：桃花、棉花、楊柳、穀子，從顏色、遮蔭、防飢一路抬到「自由無價寶」。最後「哪怕敵人波濤湧／結成一道鐵長堤」把田埂寫成防線，勞動與作戰用同一條氣。襯字「呀」讓句子能齊唱，像號子，也像秧歌。 音樂與編曲 賀綠汀寫成無伴奏混聲合唱：前段帶勞動號子式的節奏伴唱；中段轉平行大調，寫收成的想像；再回到主調收「不分離」。論者常指出「桃花」二字的大三度帶湖南花鼓戲色彩。風潮與後來教材錄音多署中央樂團合唱團（嚴良堃指揮的版本尤為通行），聽的是音樂會合唱，不是影院現場。比對時宜記住：原設計是沒有樂隊托底的人聲堤壩。 創作背景以及影響 1940 年賀綠汀在重慶中國電影製片廠與育才學校任職，為史東山執導、田漢編劇的《勝利進行曲》譜插曲。影片以 1939 年長沙會戰為背景，帶紀錄片氣味；主題歌另有同名〈勝利進行曲〉，本曲則專寫大後方邊打邊種。它因此同時出現在「電影插曲」與「抗戰合唱」兩份清單裡——風潮把它放進懷舊電影經典，合唱隊把它當教材，源頭都是重慶那一年的墾荒想像。 本文由 HoHo 與 AI 協作整理，最後更新於 […]

— 1937 年明星《馬路天使》插曲——周璇唱田漢的四季排比、賀綠汀改編蘇州小調《哭七七》；風潮這張碟聽到的是李谷一的重唱。— 首圖：風潮《中國懷舊電影經典》（TCD-9007，1993）選輯封面；該碟為後世錄音室重唱，並非 1937 年影院聲軌。原唱定錨見站內 17634《四季歌》。 演唱：周璇（原唱，1937）；李谷一（1993 年風潮選本）作詞：田漢作曲：賀綠汀（據民歌《哭七七》改編）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春季到來綠滿窗　大姑娘窗下繡鴛鴦忽然一陣無情棒　打得鴛鴦各一方 夏季到來柳絲長　大姑娘漂泊到長江江南江北風光好　怎及青紗起高粱 秋季到來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夢家鄉醒來不見爹娘面　只見窗前明月光 冬季到來雪茫茫　寒衣做好送情郎血肉築出長城長　儂願做當年小孟姜 歌詞解讀 春段窗下繡鴛鴦，被「無情棒」拆散——閨怨起筆，外力已經進門。夏段漂泊到長江，卻說江南再好也不及「青紗起高粱」：是鄉愁，也是 1937 年前北方田野「青紗帳」的聯想。秋段夢鄉不見爹娘，只剩窗月。冬段「寒衣做好送情郎」之後陡然「血肉築出長城長」——與田漢〈義勇軍進行曲〉同一脈；「儂願做當年小孟姜」把傳說擰成誓言，不是只會哭的孟姜女。短短四季，從繡花走到幾乎像戰前宣誓。更細的句讀見 17634。 音樂與編曲 袁牧之找來當時流行的蘇州小調《哭七七》，請田漢重填、賀綠汀改編。賀綠汀把各公司灌過的《哭七七》反覆比過，再收成這條既像民謠又進得了電影的旋律。周璇唱得樸素、不炫技；同片還有〈天涯歌女〉。風潮選本由李谷一以民歌／民族唱法重錄，母音更亮、節奏更穩，少了茶館裡那一點沙。比對時宜以 1937 年周璇原版為準。 創作背景以及影響 袁牧之執導，趙丹、周璇、魏鶴齡主演。上海底層歌女小紅與吹鼓手的愛情，社會寫實裡夾喜劇。周璇因這兩首插曲被叫成「金嗓子」。全面抗戰前夕上映，離散與「血肉長城」在當時觀眾耳裡不是修辭。 本文由 HoHo 與 AI […]

— 1935 年明星《船家女》插曲——賀綠汀以六拍子「船歌」寫西湖醒過來；百代灌成老式唱盤時，郎毓秀還是音專學生。— 首圖：風潮《中國懷舊電影經典》（TCD-9007，1993）選輯封面；該碟為後世錄音室重唱，並非 1935 年影院聲軌。 演唱：郎毓秀、胡投、胡然、陳玠（原唱，1935；郎毓秀女高音領唱）；鄧韻（1993 年風潮選本）作詞：賀永年（一作賀培真）作曲：賀綠汀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皓皓朝陽上柳梢，淡淡輕煙漫山腰。聽，柳浪鶯聲報曉，美麗的西子醒了；看，清波隨風蕩漾，明媚的西子笑了。 畫舫輕棹，湧進西子懷抱，青山綠水，船在畫裡搖。搖搖搖搖，努力把船搖，人在鏡中喧，船在畫裡搖。 歌詞解讀 西湖被叫成「西子」：先「醒了」，再「笑了」，湖面從睡到笑，只要一個早晨。「皓皓朝陽上柳梢，淡淡輕煙漫山腰」是靜；「柳浪鶯聲」「清波蕩漾」是動。下段上船——「畫舫輕棹，湧進西子懷抱」，人不再旁觀，進到風景裡面。「船在畫裡搖」連說兩次，加上「搖搖搖搖，努力把船搖」，身體的節奏蓋過觀光客的眼睛。影片講的是船家女被侮辱的悲劇，這首插曲卻把湖寫得極美：美是環境，也是對比。 音樂與編曲 賀綠汀寫於 1934 年，全曲貫穿 6/8 拍，借歐洲「威尼斯船歌」的搖擺寫中國湖上勞動。結構上常見女高音領唱接混聲合唱：單線條寫煙霧山腰，四部合唱把「西子醒了」推開。1935 年 8 月上海百代灌成七八轉蟲膠片——也就是當年唱機轉盤大約每分鐘 78 圈的粗紋唱片，和後來每分鐘 45 圈、33 圈的密紋片不是同一種聽法；那一版由郎毓秀領唱，胡投、胡然、陳玠同錄，四人其時多半還在國立音專。風潮選本改為鄧韻獨唱式重唱，船歌節奏在，合唱層次則薄了。 創作背景以及影響 沈西苓編導的明星影片《船家女》（1935）由徐來等主演。杭州西湖船家女在封建與黑暗勢力下的遭遇，是左翼現實主義的「風景裡的悲劇」。賀綠汀經聶耳介紹進入電影圈後，這是他早期最完整的電影聲樂之一：畫面是苦，插曲卻肯把湖光寫足，讓悲劇發生在一個配得上被珍惜的地方。 […]

— 1937 年明星《十字街頭》主題歌——趙丹在片中自唱，「郎里格朗」襯字把貧困日常唱成可以上街吹口哨的進行曲。— 首圖：風潮《中國懷舊電影經典》（TCD-9007，1993）選輯封面；該碟為後世錄音室重唱，並非 1937 年影院聲軌。 演唱：趙丹（原唱，1937）；鄧韻（1993 年風潮選本）作詞：關露作曲：賀綠汀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春天裡來百花香郎里格朗里格朗里格朗 和暖的太陽在天空照照到了我的破衣裳呀朗里格朗朗里格朗 穿過了大街走小巷為了吃來為了穿　晝夜都要忙朗里格朗朗里格朗 沒有錢也得吃碗飯　也得住間房哪怕老闆娘作那怪模樣朗里格朗里格朗里格朗 貧窮不是從天降生鐵久煉也成鋼　也成鋼 只要努力向前進哪怕高山把路擋朗里格朗朗里格朗 遇見了一位好姑娘親愛的好姑娘　天真的好姑娘不用悲不用傷　人生好比上戰場身體健氣力壯　努力來幹一場身體健氣力壯　大家努力幹一場 秋季裡來菊花黃朗里格朗里格朗里格朗 陣陣的微風在迎面吹吹動了我的破衣裳呀朗里格朗朗里格朗 穿過了大街走小巷為了吃來為了穿　晝夜都要忙 沒工作也得吃碗飯　也得住間房哪怕老闆娘作那怪模樣朗里格朗里格朗里格朗 成敗不是從天降生鐵久煉也成鋼　也成鋼 只要努力向前進哪怕高山把路擋朗里格朗朗里格朗 遇見了一位好姑娘親愛的好姑娘　天真的好姑娘不用悲不用傷　前途自有風和浪穩把舵齊鼓槳　哪怕是大海洋向前進莫徬徨　黑暗盡處有曙光 歌詞解讀 「春天裡來百花香」才出口，立刻用「郎里格朗」把文人腔拆掉——這不是賞花，是走路的節拍。太陽照到的不是花園，是「破衣裳」；大街小巷為的是「吃」與「穿」。老闆娘的怪模樣、沒錢也得吃飯住房，全是亭子間青年的實感。轉折句「貧窮不是從天降／生鐵久煉也成鋼」把自嘲擰成自勵；遇見好姑娘也不寫濃情，只說「人生好比上戰場」。秋段幾乎是春段的變奏，收在「黑暗盡處有曙光」——樂觀得像口號，卻是失業青年給自己打的氣。 音樂與編曲 賀綠汀把襯字寫進節奏，音型活潑、近說唱，讓演員不必「唱得像歌星」。趙丹這是他留下的少數可考歌聲，沙、直、帶表演性，和後來美聲翻唱完全兩路。風潮選本由女中音鄧韻重唱，聲線光潔，襯字仍在，市井氣則淡了。通行作詞署關露（非賀綠汀自填）；比對時宜以 1937 年影片／百代脈絡為準。 […]

— 1937 年袁牧之《馬路天使》插曲——從窗下繡鴛鴦走到「血肉築出長城長」，把閨怨小調擰成戰前夕的流亡心聲。— 首圖：後世《群星會》周璇卷選輯封面。1937 年影院聲軌才是原唱定錨；風潮 1993 年李谷一重唱見 17760。 演唱：周璇（1937）作詞：田漢作曲：賀綠汀（據民歌《哭七七》改編）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春季到來綠滿窗，大姑娘窗下繡鴛鴦。忽然一陣無情棒，打得鴛鴦各一方。 夏季到來柳絲長，大姑娘漂泊到長江。江南江北風光好，怎及青紗起高粱。 秋季到來荷花香，大姑娘夜夜夢家鄉。醒來不見爹娘面，只見窗前明月光。 冬季到來雪茫茫，寒衣做好送情郎。血肉築出長城長，儂願做當年小孟姜。 歌詞解讀 春段窗下繡鴛鴦，被「無情棒」拆散——閨怨起筆，外力已經進門。夏段漂泊到長江：接片中小紅自東北避亂來滬，「江南江北風光好，怎及青紗起高粱」是鄉愁，也是 1937 年前北方田野「青紗帳」的聯想。田漢不能以口號直寫抗日，便以風物完成「思鄉即思土」。秋段夢鄉不見爹娘、唯餘窗月。 冬段是制高點：「寒衣做好送情郎」尚是民間口吻，隨即「血肉築出長城長」——與田漢兩年前〈義勇軍進行曲〉「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同一脈；「儂願做當年小孟姜」把傳說擰成誓言，不是只會哭的孟姜女。短短四季，從繡花走到幾乎像戰前宣誓。句讀與 17632《天涯歌女》 並讀：一論時序，一寫天涯。 音樂與編曲 袁牧之找來當時流行的蘇州小調《哭七七》，請田漢重填、賀綠汀改編。賀綠汀把各公司灌過的《哭七七》反覆比過，再收成既像民謠又進得了電影的旋律。周璇唱得樸素、不炫技。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比對時宜以 1937 年影片聲軌為準。風潮選本由李谷一以民歌／民族唱法重錄，母音更亮，少了茶館裡那一點沙——詳 17760。 電影《馬路天使》（1937） 項目 內容 […]

— 1937 年袁牧之《馬路天使》插曲——茶館裡的「覓知音」，把天涯流浪與患難相依裝進江南小調。— 首圖：百代《The Legendary Chinese Hits》周璇選輯封面（直書歌名〈天涯歌女〉）。同片〈四季歌〉原唱見 17634。 演唱：周璇（1937）作詞：田漢作曲：賀綠汀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天涯呀海角，覓呀覓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呀奏琴，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愛呀愛呀，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家山呀北望，淚呀淚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愛呀愛呀，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 人生呀誰不，惜呀惜青春，小妹妹似線，郎呀似針，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愛呀愛呀，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歌詞解讀 若說 17634《四季歌》 是橫向拉開的四季，《天涯歌女》更像縱向刻畫空間漂泊。兩首同片、同詞曲班底，一論時序、一寫天涯，互補並立。表面是江南小調式思君，疊句多、一聽就記；全面抗戰將臨、審查嚴厲，田漢慣把時代創傷藏進口語。「天涯呀海角，覓呀覓知音」在當時不只是風月修辭，也易聯想九一八後一路向南的流離。「咱們倆是一條心」把兩個底層角色讀成小共同體；「想郎直到今」「患難之交恩愛深」把相守從浪漫拉回艱困。 「家山呀北望，淚呀淚沾襟」常被視為政治意涵最集中的一句：接小紅自東北流亡來滬的身世，便不只像想某一個情人。聽者仍可保留不同層次。末段「小妹妹似線，郎似針，穿在一起不離分」是民謠針線之喻，也是崩塌世界裡抱團取暖。正因把難民與家國之痛裝進情書包裝，才得以在審查縫隙流傳。 音樂與編曲 賀綠汀在江南茶館、蘇州盲藝人常唱的民歌小調《知心客》等素材上再創作，既留鄉里親切，又進得了電影與唱片的都市節奏。周璇貼近早期麥克風與現場擴聲：音色細、氣息近，少戲曲誇張共鳴，溶入評彈、說唱韻味，被視為時代曲聲腔的先聲之一。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比對時宜以 1937 年影片聲軌為準。 片中是一場戲中戲：小紅手抱三弦，在嘈雜茶館為酒客賣唱，目光卻落向對街閣樓的小陳（趙丹）。酒客猜拳，並不在意詞裡的重量——純情與喧囂並置，成為影史名場面。 《四季歌》與《天涯歌女》 面向 《四季歌》 《天涯歌女》 結構 時間（春夏秋冬） […]

— 1937 年明星《古塔奇案》插曲——同一條旋律，母親唱盼伊人，女兒唱思母；「望穿秋水」從《詩經》走進倫理慘劇。— 首圖：百代《中國時代曲名典 24》龔秋霞選輯封面（歌名見右側直書）。 演唱：龔秋霞（1937）作詞：賀綠汀作曲：賀綠汀編曲：未見可靠單行署名 〔一〕秋水伊人（母） 望穿秋水，不見伊人的倩影，更殘漏盡，孤雁兩三聲。往日的溫情，只換得眼前的淒清，夢魂何處寄，空有淚滿襟。 幾時歸來呀，伊人喲，幾時你會穿過那邊的叢林？那亭亭的塔影，點點的鴉陣，依舊是當年的情景。只有你的女兒喲，已長得活潑天真，只有你留下的女兒喲，來安慰我這破碎的心。 〔二〕思母（女） 望斷雲山，不見媽媽的慈顏，漏盡更殘，難耐錦衾寒。往日的歡樂，只映出眼前的孤單，夢魂無所依，空有淚闌干。 幾時歸來呀，媽媽喲，幾時你會回到故鄉的家園？這籬邊的雛菊，空階的落葉，依舊是當年的庭院。只有你的女兒呀，已墮入絕望的深淵，只有你被棄的女兒喲，在忍受無盡的摧殘。 歌詞解讀 歌名語出《詩經·秦風·蒹葭》「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後世又以「望穿秋水」寫徹骨相思。賀綠汀此作在片中常採同曲異詞：前半母親等伊人，落在「更殘漏盡、孤雁」與「塔影、鴉陣」，以懷中幼女撫慰破碎之心；後半女兒悼母，「望斷雲山」「錦衾寒」「籬菊、落葉、庭院」與前段對位，末句「絕望的深淵」「無盡的摧殘」把離散推尖。同一旋律，一寫盼夫、一寫喪母，對上龔秋霞分飾母女。第一節「夢魂何處寄」、第二節「夢魂無所依」在不同翻唱裡或有異文，宜依所據唱片對照。七七事變前夕，觀眾也容易把「家園、骨肉失而復不得」讀進詞裡；聽感仍可多層，不必收成單一政治答案。 音樂與編曲 詞曲皆出賀綠汀之手，比他在《馬路天使》為田漢旋律配器更直接扣住自己的語言。早期唱片有交響伴奏與鋼琴伴奏等不同編配，單行編曲署名未見可靠記載。龔秋霞聲線溫婉清秀，咬字帶老上海學院的清朗，哀而不驟。比對時宜以 1937 年影片／百代脈絡為準。 電影《古塔奇案》（1937） 項目 內容 出品 明星影片公司；張石川執導（1937-01-01 上映） 劇本 一說龔稼農參與編寫 主演 龔秋霞（分飾鳳珍與成年小珍）、龔稼農、王獻齋、謝雲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