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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8 年 6 月環球《Sam & Friends》第 8 軌合唱版；兩代歌壇代表以哲理對唱回應謠言與是非——「笑罵由人，灑脫地做人」成華語經典處世句。— 首圖：許冠傑 環球《Sam & Friends》（1988）專輯封面。 演唱：許冠傑、張國榮（1988）作詞：許冠傑作曲：張國榮編曲：鮑比達 （許）夜風凜凜 獨回望舊事前塵是以往的我 充滿怒憤誣告與指責 積壓著滿肚氣不忿對謠言反應 甚為著緊 （張）受了教訓 得了書經的指引現已看得透 不再自困但覺有分數 不再像以往那般笨抹淚痕 輕快笑著行 （合）冥冥中 都早注定你富或貧是錯永不對 真永是真任你怎說 安守我本份始終相信 沉默是金 （許）是非有公理 慎言莫冒犯別人（張）遇上冷風雨 休太認真（許）自信滿心裡 休理會諷刺與質問（合）笑罵由人 灑脫地做人 （張）受了教訓 得了書經的指引現已看得透 不再自困（許）但覺有分數 不再像以往那般笨抹淚痕 輕快笑著行 （合）冥冥中都注定你富或窮是錯永不對 真永是真任你怎說 安守我本份始終相信 沉默是金 （張）是非有公理 慎言莫冒犯別人（許）遇上冷風雨 休太認真（張）自信滿心裡 休理會諷刺與質問（合）笑罵由人 灑脫地做人 少年人 灑脫地做人繼續行 灑脫地做人 歌詞解讀 合唱版以兩段獨白對位開場。許冠傑唱「夜風凜凜，獨回望舊事前塵」——「是以往的我，充滿怒憤／誣告與指責，積壓著滿肚氣不忿／對謠言反應，甚為著緊」，寫曾經對謠言與指責過度敏感、滿腔不平；張國榮接「受了教訓，得了書經的指引／現已看得透，不再自困／但覺有分數，不再像以往那般笨／抹淚痕，輕快笑著行」，從困頓轉為豁達，語氣由重而輕。兩人聲線一老一青、一沉一亮，把「從怒憤到釋然」寫成對話而非獨白。 副歌「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貧／是錯永不對，真永是真／任你怎說，安守我本份／始終相信，沉默是金」點題：貧富與是非自有定數，不必在口舌上爭勝；「沉默是金」不是噤聲退縮，而是「安守本份」的自信。第二段副歌「是非有公理／遇上冷風雨／自信滿心裡」由兩人分唱再合，像互相勸勉；「笑罵由人，灑脫地做人」收束全曲態度——外界譏諷隨它去，內心篤定而行。 第二遍主歌對唱段落互換（張先唱「受了教訓」，許接「但覺有分數」；副歌「是非／冷風雨／自信」亦交替），第二段合聲改作「富或窮」而非「富或貧」，細微用字變化使重複不覺單調。結尾「少年人，灑脫地做人／繼續行，灑脫地做人」以口號式疊句作結，把哲理落回日常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