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7 年程小東執導、徐克監製同名電影主題曲；「路隨人茫茫」一語，同時寫寧采臣與當時港人的去從。
— 首圖：張國榮《Summer Romance ’87》（1987）專輯封面。
演唱：張國榮（1987）
作詞：黃霑
作曲：黃霑
編曲：戴樂民
人生路 美夢似路長
路裡風霜 風霜撲面乾
紅塵裡 美夢有幾多方向
找癡癡夢幻中心愛 路隨人茫茫
人生是 美夢與熱望
夢裡依稀 依稀有淚光
何從何去 去覓我心中方向
風彷彿在夢中輕嘆 路和人茫茫
人間路 快樂少年郎
路裡崎嶇 崎嶇不見陽光
泥塵裡 快樂有幾多方向
一絲絲夢幻般風雨 路隨人茫茫
歌詞解讀
三節都用「路」起句，路卻愈走愈不像地圖。「人生路 美夢似路長／路裡風霜 風霜撲面乾」——夢是長的，風霜先打在臉上；「撲面乾」把寒意寫成觸感，不是風景明信片。「紅塵裡 美夢有幾多方向」問的是方向太多等於沒有方向；「找癡癡夢幻中心愛 路隨人茫茫」把所愛放進夢幻，路不在前面等，是跟人走才出現。
中段「人生是 美夢與熱望／夢裡依稀 依稀有淚光」把希望與淚疊在同一層夢裡；「何從何去 去覓我心中方向」連去從都未定，風只在夢中輕嘆。末段換成「人間路 快樂少年郎」——少年心氣碰上「崎嶇不見陽光」，快樂同樣「有幾多方向」。收在「一絲絲夢幻般風雨 路隨人茫茫」：風雨也是夢幻的，茫茫沒有解答。黃霑後來說，「路隨人茫茫」寫的是當時香港人的心態——既是寧采臣借宿蘭若寺的忐忑，也是去從難定的普遍感覺。
音樂與編曲
主旋律據黃霑自述，是隨新藝城參觀法國康城影展時一夜寫成。戴樂民（Romeo Díaz）編曲以管弦托人聲，不把鬼片做成驚嚇配樂，讓「路／夢／茫茫」有空間。電影配樂與主題曲同一手筆；人聲定錨以片中主題曲及 1987-08-21《Summer Romance ’87》專輯版為準。
電影與專輯
| 項目 | 內容 |
|---|---|
| 電影 | 《倩女幽魂》（1987），程小東執導、徐克監製；改編《聊齋志異・聶小倩》 |
| 主演 | 張國榮（寧采臣）、王祖賢（聶小倩） |
| 專輯 | 《Summer Romance ’87》，1987-08-21 |
| 獎項 | 第 7 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歌曲提名；第 24 屆金馬獎最佳改編劇本（影片） |
| 票房 | 香港約 1,883 萬港元 |
創作背景以及影響
徐克記得兒時看李翰祥 1960 年版，多年後把《聶小倩》做成當代視覺的人鬼戀：書生收賬遇暴雨，蘭若寺借宿，遇見美而善的女鬼。主題曲不敘劇情、不點聶小倩的名字，只寫路與夢——所以能同時當片頭／片尾與卡拉 OK。續集《人間道》是另一部電影、另一套歌，不宜把本曲資料連到續集頁。比對時宜以 1987 粵語原唱為準。
本文由 HoHo 與 AI 協作整理，最後更新於 2026 年 8 月 21 日。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倩女幽魂》（1987 年電影）、Apple Music（Summer Romance ’87）、KKBOX（倩女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