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4 年電影《一簾幽夢》(白景瑞導演,改編瓊瑤同名小說)主題曲;以簾幕內外的秘密、夜露落花與季節無痕,寫少女心事欲訴無人懂的文藝抒情。慢板纏綿,與同期「瓊瑤電影歌」系並列,成為台港七〇年代愛情片配樂的標準音色之一。— 首圖:蕭孋珠 歌林唱片《一簾幽夢》專輯封面(KL-1040,1974)。 演唱:蕭孋珠(1974,電影主題曲)作詞:瓊瑤作曲:劉家昌編曲:未知 我有一簾幽夢 不知與誰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訴無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塚春來春去俱無蹤 徒留一簾幽夢 誰能解我情衷 誰將柔情深種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簾幽夢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塚春來春去俱無蹤 徒留一簾幽夢 我有一簾幽夢 不知與誰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訴無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塚春來春去俱無蹤 徒留一簾幽夢 誰能解我情衷 誰將柔情深種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簾幽夢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塚春來春去俱無蹤 徒留一簾幽夢 歌詞解讀 起句「我有一簾幽夢」把心事先關在簾內:簾既是閨房器物,也是視線的邊界——外人只見簾影,簾內卻堆疊「多少秘密」。「不知與誰能共」與「欲訴無人能懂」並置,寫的不是缺少對象,而是找不到可託付的聽者:話語在出口前就被阻斷,情緒只能回轉成獨白。 中段轉向夜境與時間:「窗外更深露重」把寒意寫進更鼓與露水,「今夜落花成冢」以花屍喻當下這一夜的凋謝——並非寫死亡,而是寫美好事物當場殞落、來不及收拾的倉促。「春來春去俱無蹤」再把視野拉長到季節輪替:花會再開,人卻未必再逢,於是「徒留一簾幽夢」收在空帳篷式的餘韻——夢還在,人與事都已走遠。 「誰能解我情衷/誰將柔情深種」是從獨語切換到對知音的叩問;「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簾幽夢」把前段的「無人懂」暫時改寫成可共享的願景——但曲式隨即回到「更深露重/落花成冢」,使「共此一簾幽夢」更像反覆確認的願望,而非已完成的圓滿。整首在瓊瑤式語彙裡維持含蓄與纏綿:不直喊愛恨,只讓簾、露、花、春替情緒反覆上色。 音樂與編曲 慢板纏綿,屬 1970 年代瓊瑤電影歌標準音色。劉家昌積極爭取為該片寫曲;瓊瑤聽完蕭孋珠錄音室版本後,認為其嗓音清澈而有穿透力,能同時承載輕吟與高亢,把詞中「深情與哀怨」一併唱出。定版以 1974 蕭孋珠電影/歌林專輯為時間錨點。 電影《一簾幽夢》(1974) 項目 內容 原著 […]